翼’舞-立誓好好写文x

维尔哈伦大陆北阿斯克尔领长子遗孀

恳请各位老师给我一个立flag的机会xxx
占tag致歉

【伊轩】For one night ,for one life

#季更选手回归!!!(醒醒)

#本文cp伊轩烦请注意避雷w以及文中含有微量尤瑞情节但是篇幅太少就不打tag了√

#瞎写,就这么个沙雕的玩意儿我竟然愣是给扯出了四千二的字数,给自己鼓个掌xxx

#嗯是现代pa,看标题想必大家都懂(。)私设奇多ooc巨重bug遍地(。)但是!醒醒吧没有车!(。)

#如果还没有被烦死的话,请——



美酒与咖啡,都是水。

——却一个让你醒,一个让你醉。(*1)



“我回国了。”

云轩已经盯着这条短信发了十分钟的呆了。

短短四个字加一个标点,却让他生出些许头晕目眩。

时钟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走着,发出轻微的嘀嗒声响。极静的室内似乎有什么混杂在空气之中,随着呼吸划过气管,撕扯出几乎令人窒息的痛。

——他以为他早就可以忘记那个人了。

回国了。所以呢。

我们……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伊恩·阿斯克尔。



“我要出国深造了,所以……就到此为止吧。”

初夏街角的咖啡店里,再现实不过的话语落下。天气尚未完全热起来,便已有聒噪的蝉声响彻耳边。风很静,静到连门前的风铃都不曾转动发声。简简单单的十几个字,却像锋利的刀刃,刺破心中自欺欺人的念想。

“好。”云轩似乎轻轻笑了笑,可那笑意无人看清——或许连他本人都并不清楚他是否完成了这一个简单的肌肉调动。

一如既往的冷静理智。

可他却觉得几乎快要用尽了他所有的伪装。

虽然是最不愿意见到的情节,却是最合情合理的结局。

一厢情愿的荒唐幻梦,是时候该醒了。

“这段时间谢谢你,”咖啡依旧是最惯常的黑咖啡,熟悉的苦涩在舌尖滚过,终于勉强稳住了几分恍惚,“那我便在此祝你进修顺利了。”

言毕,起身结账。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狠下心舍弃妄想。



……梦到他了。

早已习惯了在半夜时分醒来,云轩躺在床上盯着黑漆漆一片的天花板发呆。

——长期熬夜留下来的轻微的精神衰弱总是会让睡觉变成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

在数过了第五百七十四只羊依旧没有丝毫困倦感的状况下,他终于叹口气爬起来找药。说实话这一年来他借助药物来辅助睡眠的情况已经很少了,现在这信息一收,什么思绪都回来了。人就是这样,一胡思乱想就容易焦虑,一般人还好,像他这种,这么一折腾,简直就是噩梦的续演。

他苦笑。

三年前陷进去的感情,为什么这么久了依旧念念不忘。

“伊恩啊伊恩……”



机场。

“哥哥——这里——”

尤诺在接机的人潮之中努力地踮起脚让自己显眼一点——其实他本不必这么做,因为伊恩早就看到了那和自己一样的金发,在阳光下明亮得夺目。

小尤诺也长大了,他这么想着,心底升起些许温柔暖意。

不管走多久,这里,终究是家啊。

“走吧,”他像小时那样借着身高优势揉乱了弟弟的头发,看他气鼓鼓抗议的样子只觉得心情大好,“爸妈他们呢?”

“哥哥你一回来就欺负我……爸妈他们都已经去饭店了,让我接了你就直接过去,”尤诺拿出一面小镜子把一脑袋乱毛给捋顺了,“据妈说国外的饭菜特别难吃,所以特地给你接风洗尘……哥你这么惊恐的眼神是什么鬼啊!!!女朋友在我就不能注意形象吗!!!”

哦豁出息了啊,有女朋友了都不第一个告诉我了。伊恩冷漠脸。

“谁啊?”不会是……

“瑞亚啊,她在车上等呢。”

……我就知道。

果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古人诚不欺我。

结果他一个做哥哥的却连自己的终身大事还没掰扯清楚。

太失败了。

“对了,哥你要不要把云轩哥叫上?我记得他今天没课……”

叫他干什么,自找尴尬吗。

“不用了,别打扰到他了。”

尤诺有些诧异的看他一眼,见他神色不对便默默把到嘴边的问题给咽了下去,只留了一句小声的嘟囔:“被男朋友叫出来吃饭也算打扰吗……”

嗯?

“谁告诉你我是他男朋友的?”

“你自己当时把他带回来吃饭之前妈问你是不是,你明明默许了啊?”尤诺一脸茫然:“而且上回云轩哥在学校被人当众表白的时候他回答的是已经有男朋友了啊?”

沉默。

“也就是说……”好半晌尤诺总算是回过味了,“你和云轩哥实际上八字都还没一撇?那他说的男朋友……”

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话音戛然而止。

晚了。还是晚了。这是他脑子里剩下的仅剩的念头。

晚了这么多年。

也对,云轩他……一贯都是随心为事。

——他们两个,起初本就不过是一夜风流的关系,只是因为他的私心作祟和云轩懒得为这种事情费脑子才能最终做成朋友。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说白了就是他太过贪婪,一直妄图让另一个人产生与自己相同的感情。

现在云轩有了自己的生活,他也该在最终撞的头破血流之前把自己的满腔热血和不切实际的幻想收一收了。

“……哥哥?”

“……没事,”他对着弟弟担忧的目光扬起安抚的笑,“赶紧走吧,爸妈要等急了。”



夜。

城市的夜空永远都是暗沉沉的,连星子都吝于闪烁。孤月半隐在云层之中,模模糊糊如同被镀上了一圈毛边。街边的霓虹灯将过往的行人都染成花花绿绿的色彩,像舞台剧中的演员,缓缓拉开夜的序幕。

来酒吧不点酒,反倒在这办公,这究竟是要有多脑回路清奇才能干出这种事,伊恩饶有兴趣地盯着吧台前那人的背影看。朋友过生日,便组织了来酒吧热闹热闹。有驻唱歌手在轻声唱着舒缓的曲调,吉他弦轻拨将歌词中的暧昧情愫尽显。

“这是怎么了?瞧你一直盯着那边看,”朋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诶这背影有点眼熟啊……对了,这不是我表妹花痴了很久那教授吗!他怎么会在这儿?!”

“你认识?”

“云轩·道奇啊,也就你这种日常不刷手机的人不知道了,”友人撇撇嘴,“XX大学(*2)文学系名牌教授,每年进文学系的妹子至少有三分之二是冲着他去的,我那表妹这个学期抢到了他的课,兴奋得差点当场撅过去。说起来这人也真的是个传奇,随便一查哪个大公司的幕后股东不说全都有他,至少也有个百分之七八十的几率能看见他,不一定特别多,但是一定有。所有人都说他就是每天在家混吃混喝都能过的贼滋润,偏偏要跑出来做教授,……”

听上去是个很有趣的人。

友人还在絮絮地说些什么,可他基本上一个字儿也没再听进去。

“……总而言之这人就是一奇葩……诶你干什么去?”

“去请他喝杯酒。(*3)”他头也不回地笑道,“祝我好运。”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温和有礼的阿斯克尔家大少爷吗,友人扶额,这莫名的风流浪子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啊!万一人家不懂呢!



当酒杯被轻放在手边的时候云轩着实还意外了一把,转头一瞬便撞进了一双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下似涌动着深不可测的漩涡。

长岛冰茶(*4),他挑了挑眉。

“老手?”他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指尖沿着杯口轻轻摩挲转过。

“半新,”那人笑了笑,“看样子我得叫前辈了。”

这人挺好看的,云轩默默地想。他很可耻的发现自己颜控属性正在缓慢地占据上风,扫一眼快结尾的课案,默默地把拒绝的话给咽了回去。

虽然他懂,但事实上他的本意真的只是来酒吧体验生活。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工作在死线之前做的完。

思绪在脑子里转过一轮,他端起酒杯,极浅极浅地呷一口。

烈酒的四重奏。

夜的狂想曲,悄然开篇。

那是个很愉快的夜晚。
【呵,你们以为我会开车吗,醒醒吧等我卡出来都8012年了xxx】



“愿意试试长期稳定吗?”

彼时云轩正窝在他怀里昏昏欲睡地享受着按摩服务,听到这么一句凤眸一眯,调笑出声,“这不过是头一次……你确定?”

“当然,下回还要重新找的话,很麻烦。”

“互不干涉?”

“互不干涉,”伊恩笑起来,“就算交个朋友了。”

“伊恩·阿斯克尔。”

“云轩·道奇。”



“愿意出来吃个饭吗?权当叙旧。”

看着消息栏里上一条还是回国那天终究没耐住恻隐之心发出去的四个字,伊恩就觉得自己愈发觉得自己是真的无可救药。

云轩说不定早就把他给删了,此刻正在和另一个人聊着天,那双紫眸里依旧满盛世上最灿烂的星光,嗓音依旧温润而慵懒。

可是他却再也见不到了。

便也更衬得他可笑至极。

“抱歉,晚上有事。”

手机传来信息的提示音,带来的却是更加的失落。被回复的欣喜与对于自己这种无形之中试图撬墙角的行为的深深不齿在心口晕染在一起,混杂出苦涩的意味。

他觉得自己可能要疯了。

……不,早在三年前,他就已经疯了。



“……喂?云轩?”

电话那头一片嘈杂,像是有人在欢呼尖叫,混杂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炸的他微微皱眉。

“可以……来接……嗝……接我……吗……”

“云轩?”

“好像……喝多了……嗝……”

……是拨错了电话吗。

心底那一点点恻隐缓缓抽出枝芽,无声无息地缠绕上那一点点见不得光的心事。

“好,我现在就来,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报来一个熟悉的地址。



伊恩在踏入酒吧的第一眼便看到了那熟悉的紫发,仿佛望见纷杂之中唯一的沉静。

一样的地方,一样的座位,一样的人。

……一样的酒。

只是这一次是完全喝完了。

“云轩?云轩?”伊恩伸手把趴着的人给扶起来,看着他茫然地看着自己好一会儿后眼一闭直接栽过来,只得手忙脚乱地接住,“能听见我说话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回……家……”

“好好好,我们这就回家,”他温声安抚好死活不肯自己好好站着的醉鬼,抬头向酒保歉意地笑笑,“抱歉,他还没结账吧?我来替他结,麻烦了。”

“不用了不用了,这位先生的账已经结了,您直接把他带走就可以了。我在这儿守着也只是顺便而已,不算什么麻烦的。”

“那好,谢谢。”



伊恩无比庆幸云轩还保留了在家门口的垫子底下放备用钥匙的习惯。

而在他打开门的一瞬间他又后悔了。

……这真的不是猪圈吗。

权衡了两秒之后认命地把人带进了浴室,在经历了包括且不仅限于看着某人吐得天昏地暗和在帮他冲澡的时候被某个脑子被酒精泡过导致智商急剧下降的人甩了一身水等一系列兵荒马乱的事故之后终于把人给带到了床上拿被子裹好。再回头看一眼整个屋子堪比狗窝的凌乱……

……好吧,谁让这是个祖宗呢。

再一次把人挣出来的手臂塞回被窝,却被猝及不防抓住了手腕。

“……不要走……”

声音很轻,但是他听清了。

……是他男朋友?这是……分手了?

……凭什么。

凭什么他想一辈子护在心尖上的人能被你们伤成这样。

“我不走,”他俯下身一字一顿地说道,虔诚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我就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云轩是在宿醉导致的剧烈头疼中醒来的。

发生了什么……?

“醒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熟悉的面孔让他懵在当场。无数个梦境之中的模糊幻影在那一瞬间交叠,让他生出些许不真实感。

“……伊恩?”

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伊恩走到他床边坐下,“我昨晚帮你整理东西的时候看到你时间表上今天没课,就没有叫你。早饭已经做好了,但是你昨天刚把自己给喝吐了所以只有粥……对了,你昨天说要打电话给谁但是因为你根本没拨号就说人家不接然后把手机给摔了,你要继续打吗?”

云轩在心底默默扶额。

“……可以借你的手机给我吗?”

解了密码把手机递过去伊恩便起了身准备去房间外避嫌,可还没走出去两步就听到身后云轩极轻的一声叹:“……他不接。”

他皱眉接过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界面尚未黑下去,只扫一眼,正准备脱口的安慰便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号码太熟悉了。

不,不只是熟悉。

那就是他的号码。(*5)

有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闯进来,在那一刻击碎了他所有建设起来的心防。

“云轩,”他很郑重地叫他的名字,“我不会走了。”

“……什么?”

可还没等云轩反应过来,便已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爱你。”

——迟来三年的告白。




*:
1.来源于杨坤&郭采洁《答案》√
2.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大学反正就瞎写,意会就好反正他特别牛批就对了(。)
3.私设是类似于一种暗话一样的感觉(。)反正我没去过,一切全部源于百度(。)
4.一种鸡尾酒,由四种烈酒调成故而度数很高,算是419暗示的一种。——源于百度
5.嗯这个是我自己试过一次就是用自己的手机拨自己的电话(我好无聊啊x)然后就是会有“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嗯大致就是这样√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w专业发刀选手写he了请大声告诉我激不激动刺不刺激!(快醒醒xxx)欢迎加入伊轩群!!!门牌号156414307欢迎各位老师们太太们小天使们!!!大家一起来极北考察站啊(xxx)

舜殿下生日快乐!!!

【舜远】世界之尽

#时间线为末日,极度ooc,文不扣题,全文不知所云x
#cp为舜远,至于其他的……嗯反正自由心证吧……
#写文bgm为《孤帆》和《一拜天地》,听着《一拜天地》写文是真的爽xxx

#如果能接受的话,那么,请——



末世降临。

所有的预言之中的灾变如同山洪一般爆发,整个维尔哈伦大陆开始陷入混乱。

楻国的异植疯长,惊慌的人民疯狂地涌入皇城之中企图寻求最后一丝庇佑,秘教团及所有能调动的神力者紧急进入战时状态,皇城外各色神力接连闪耀过无数个白天与黑夜。
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太久了。

“舜!”尽远在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大不敬的称呼已经没有人会在意了——不过有用是真的,舜在千钧一发之时转身劈开身后偷袭而来的荆棘藤蔓,刚想开口又是一个闪身避开旁边火系修士的神力火星,这才狼狈地与自家侍卫长汇合。

尽远此时的状态甚至更糟:他要指挥侍卫军,又得护着跟出来的弥幽,还要不时分心提防着不能让太子殿下陷入危险,可谓是分身乏术。长枪上闪耀的神力光芒已经因长时间的战斗暗淡了许多,若不是天选者的身体素质过硬怕是早就支撑不住倒下了。

伤亡的数字正在不断上升,铺天盖地的异植正在不断向皇城逼近——那些植物都已经不再是曾经赏心悦目的碧绿,而是浸透了鲜血之后令人胆寒的暗褐色。

而他们的身后,就是最后的屏障。

他们无路可退。



前去休息完毕了的修士们接替了他们的位置,继续维持着防线的稳固。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嘶!轻轻轻轻一点……”

“知道疼你还总是一个人往最前面冲,”尽远应着,语气却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埋怨。医师人手严重不足,只好先让受伤最重的人接受治疗。而舜推辞了先行治疗的优待,所以尽远只好借来了药箱先给他进行一些简单的处理。

“尽远……你说,如果最后真的找不到清除异植的办法……我……”

“如果是献祭,那么请殿下不要再说下去了,”他低头收起药箱,抬头看见舜皱着眉头正盯着他。那双墨色的眸子里暗沉了太多太多情绪,又化开在一片平静之中。他怔愣,叹息一声轻轻伸手拥住未来的帝王,嗓音之中潜藏着微不可查的哽咽:“我不想看到那一天……不管是以哪一个身份。”

在舜将他拥紧的那刻他暗自苦笑起来。

——尽远,你看啊,你其实根本改不了你骨子里的自私和贪婪。



这一天不知怎么的,明明已经进入黑夜,本应攻势减缓的异植却依旧和白天一般精神十足。鲜血染就的暗褐色藤蔓在黑夜里更加难以防范。惨叫声接连响起,与嘶吼声一起,在这黯然无星的夜里一点点割锯着人的神经,每一分每一秒都变成了能令人直接崩溃的煎熬。

宫里已经传来了消息,前些天因神力消耗过大而陷入昏迷的陛下已经清醒过来,除了略显虚弱外并无大碍,倒是让所有人大大松了一口气。

舜已经不记得他斩断过多少藤蔓了,——机械的重复永远都能消磨人的耐性。可是这些远远不够,植物没有痛觉,它们只会不知疲倦地涌来,妄图搅碎一切,将所有的一切化作它们的养料。

没有时间了。

最新的战报已经递回皇宫了,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消息……既然他们还不能找到办法……



舜脱身离开战局的时候尽远是发现了的,见他只是后退,并未往更危险的地方走便也未多心,只是稍留了几分注意。

直到那清脆的一声呼喊。

“哥哥!”

尽远条件反射地回头,而那一瞬间他似听到血管中血液一寸寸冻结的声音——

古老难辨的文字与图腾盘踞在结界前,借着纷乱的神力光辉看清那道身影依旧正在地面上勾勒着繁复的线条。

以魂相献,以血为祭。

东楻之国最古老的秘术。

“弥幽你回结界里去!”他几乎是吼出这句话的,像是在发泄心口像是要炸开一般的钝痛——这是他此生第二次出现情绪失控至此的情况。

“可是尽远哥哥……!”

“回去!”他从紧咬的牙关之中低吼出最决绝的语气,“不要打扰他!”

是了,他早就该过了任性的年纪了,却偏偏一直自私地想要将那个人独占,一直妄想着约定之中的永远。

可如今国危当前,他们都无可逃避。

舜是,他亦是。

既然舜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他便如誓追随到底。

——舜,你终究还是知道,无论如何,我最终依旧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未落下的泪被呼啸的风抹消,枪尖依旧向前。



预料之中的凤鸣。

像是耗子遇见了猫,那些张牙舞爪的异植藤蔓都极明显地瑟缩了一瞬。又是一声嘹亮的凤鸣,血色的火光将黑夜都映得恍若白昼。无形的利刃将再次缠绕而来的藤蔓割断,让所有人终于得了喘息的契机。

人们纷纷跪了下来,人群之中开始爆发出一声声带着哽咽的赞美。

尽远拖着沉重的步伐回过身,却愕然发现舜同样惊愕地望着他。

不是舜……

两人几乎是同时抬起头遥望皇宫的方向,弥幽此时也反应过来,少女颤抖的声音不像是询问——更像是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是……父皇……”

东楻皇室自古便可以自身血脉为引,以灵魂为祭唤醒护国神鸟——凤凰以寻求庇佑。世人只知“天启”是为挑选天选之人为皇位的继承者,却不知所谓“天启”同样是开启可唤醒神鸟的血脉的“钥匙”,唯有在天启仪式之中留存至最后之人方可唤醒神鸟——此世间,同时最多只会有两人拥有这份殊荣——或者换言之,枷锁。

那是一轮耀目的金阳,凤唳声响彻云霄,神鸟展翼那刻,无数火球如流星般纷至沓来。那火焰落到地面,便如同星火落入干柴堆,转瞬间在那些水火不侵的异植之间迎风暴涨成为冲天的火光!

“……神鸟临世,以真焱焚尽世间业障,以清泪救治众生万物……”舜轻声呢喃着古籍上的言语,眸中映着跳动的猩红火焰,“父皇……”



皇宫。

比起殿外时不时传来三两声抽泣,殿内可以说是清冷得有些过分。

“……这些年,我终究还是愧对了舜和弥幽这两个孩子,愧为他们的父亲……不理朝政,又愧为一国之主……”

辛帝跪坐在巨大的法阵中央,双手结成繁杂的手印。他阖了眼,语调中带着几分叹息。分明仍是中年,所言却如枯朽老者。诺大的殿堂之中只有叶迟一人沉默地在法阵之外半垂首肃立,静静地听他说着——一如往常那样。

他总是沉默着,连表情都极少,大多时间都微皱了那双剑眉,更添几分如锋刃般的凛冽。

——却始终把人照顾得极细致。

“叶迟啊……”

“臣在。”

“别那么严肃……”辛轻笑起来,“我闭着眼都知道你现在肯定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

“叶迟啊……你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连个家眷都没有……”

沉默。

“你啊……还是这样……”辛叹道,“你那徒弟说不定当初就是学的你,对谁都冷冰冰的……”

“都是重情重义的性子啊……”

叶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便见他身上倏然燃起了恍若透明的淡红色火焰,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浓为血红。

以魂相献,灼魂魄为火,引神鸟之涅槃。

“便托它向舜带个话吧……接下来,叶迟,你知道该怎么做……”

“臣……明白。”那仿若幻觉般的短暂一顿,像是封存起所有永远都不会为人所知的情绪。他向帝王行最后一礼,起身后,依旧是曾经那个不苟言笑的禁军统领。

——所行的,是他当年成为辛的侍卫长的宣誓之礼。



异植已被焚烧殆尽,凤凰身遭燃着的火焰也黯淡了许多。神鸟在天空盘旋几周,便突然向着舜的方向落来。当他伸出手去想要抚摸那美丽的神鸟时,它却直接将额头贴在了他掌心。

他一愣,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你便是舜·欧德文?”

谁在说话?他不明所以地向四周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开口。

“是我——似乎你们都称我为凤凰,”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我在此是为了完成唤醒我的那个人类的最后的遗愿。”

“那个人类说,他很抱歉未能尽一个父亲、一个国君所应尽的职责,此后整个东楻便交给你了,希望你不会像他一样将整个国家治理得一团乱……对了,他还说:”

“‘对于自己所爱的,不必顾忌世人的眼光,放手去爱便好。’”



“尽远……”尚未举行加冕典礼的准新帝屏退了其余下人跪在先帝的灵位前低声开口,“此后……我就只有你和弥幽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他生时我常和他对着干,他死后却又这般吊唁……”

“殿下……”

“此时没人,还是叫我的名字吧,父皇他……什么都知道。”

“……舜。”

他低低地笑起来。

“尽远,今日带你来,便是想着以父皇之灵为鉴,不知你可愿与我修结发之好,此生再不离?”

“殿下请您注意分寸……”

“嗯?”

“尽远……自然是愿的。”尽远笑着应道。



先帝驾崩三个月余后,前禁军统领主持新帝登基。



遥远的彼方,一道身着白袍的倩影向着皇陵的方向静默良久,终是一声叹息。

“辛……”

-END-

【北国兄弟组】致你的一封信

#是北国兄弟组,伊恩x尤诺的亲情向,不喜误入。
#全篇瞎扯淡,融合了一些小尤诺角色曲《镜光》之中的内容,还有一点点群里各位老师们的时学研究(误x)内容,中间还照搬了原著内容……总而言之就是我也不知道这写的逻辑通不通顺所以还请各位打的时候下手轻点儿……

#以尤诺的视角写的,严重ooc,反正我是已经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玩意儿了……(x)

#如果能接受的话,那么,请——



亲爱的哥哥:

展信安。

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只是最近发生了许多事,便无论如何也想要写信告诉你。

上次去你的药圃的时候,发现那只在双生木下做了窝的猫生了小猫崽,其中有一只和我们当初捡到她的时候几乎长的一模一样,还长着一双异色瞳,像宝石一样漂亮。不过可惜的是,我还没来得及再凑近看就被猫妈妈给拦了下来,只好打道回府。

父亲依旧不是很认同我同时修神力治疗和药剂治疗——他还是更希望我专修神力治疗。可是我只是想着,药剂治疗毕竟是你最喜欢也是最擅长的科目,所以还是坚持学了下来。好在后来我拿到了高级药剂师的证书,他也就不再多加干涉,只是看着证书似乎发了会儿呆便走了。

——就像我第一次戴上眼镜的时候,和你一样的圆框眼镜,父亲看着我愣了好久,最终擦红了眼圈背过身去,只留下一句:“晚上看书别看到太晚。”

有次半夜被噩梦惊醒,出来透口气却听见母亲带着哽咽的歌声,唱的是你给我念过的诗篇,歌颂阿耳忒弥斯*的那一段。你走后,我从来没有见母亲哭过,那是第一次。而那天晚上我的梦,又无比凑巧地和你有关。

我梦到你没有死——或者说,是一种灵魂体的状态,一直就陪在我身边。我还梦见了在和当年同样的一片废墟之中,你笑着和我挥手道别。我想要抓住你,可无论我怎么跑,你还是在离我越来越远……

不过,这应当只是、也只会是我一厢情愿的心愿而已,又或者,连心愿都算不上,只是执念过深,日有所思而夜里便有所梦罢了。

哥哥,我又去了阿卡迪纳,没有听你的话,对不起。

可是我觉得……我大概,已经是时候需要面对这一切了。

这一次是和瑞亚姐一起去的,还有格洛利娅小姐和埃蒙先生。我们还碰上了界海,就是时之歌新招的那位店员。中途我和瑞亚姐遇险,是一位名叫柯尼的猫少年搭救了我们,将我们带到了他的村庄治疗——彼时我受了重伤,正是村子里的长老治好了我。

后来我们又在岩城遇到了云轩哥——还是他帮忙说情我才能继续和瑞亚姐他们一起参加佣兵大会。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界海是云轩哥的徒弟——不过我记得似乎楻国的陛下也是云轩哥的徒弟,那界海岂不是成了皇帝的师弟?真是太神奇了……我之前还奇怪他为什么要和我请长假……原来是跟着云轩哥学习去了……

回来之后我将书柜清理了一番,却无意翻到了一张你曾经用来考我的试卷——现在看来都是最简单的内容,可那时候的我还真是写的差的出奇,一页纸下来全是你给我批的红圈,粗略扫过连个勾都找不到。

哥哥,我时常会想,我是不是还是太过懦弱了。明明已经过去八年了,我却依旧无法直面你已经离开的事实,甚至于有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都会恍惚地觉得看到了你。我似乎总是在自我催眠,不断的告诉自己你只是去了一个无法联系我们的地方,总有一天你会回来的,我们一家就可以重聚了……

哥哥,你去哪里了,好久好久没来陪小尤诺……

此致,敬礼。
你的弟弟
尤诺



*阿耳忒弥斯 (Artemis) : 希腊神话中宙斯 (Zeus) 和勒托 (Leto) 之女,与阿波罗 (Apollo) 是双生兄妹;美丽的女猎神和月神,青年人的保护神。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w!

【维赛】致未来的你
嗯头一次被lof河蟹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但是其实我真的没写什么emmmmmm
#本文cp维赛,带舜远、尤瑞、双星(其实已经快没脸打维赛tag了orz)
#是拖欠了一个多月的高考题盲狙,全篇跑题orz
#全篇不知所云,人物极度ooc,
慎入orz
#角色死亡预警,不适者慎入! ! !

【伊轩】四季·一生

#cp:伊轩、舜远。舜远极隐晦,所占篇幅太少就不打tag了#

#角色死亡预警,是原著向,但私设颇多#

#人物属于时之歌属于苍白大大,ooc属于我#

#一脚踏进北极圈系列,连官方都在磕界轩我却毅然决然地产了伊轩的粮,还是刀(。)#

#最后一段写的是特别丧的祭司冕下,若有不喜可以直接跳过反正影响不大(。)#

#语言极度混乱(。)#

#全文4500+,废话贼多(。)#

如果还没有被烦死的话,那么,请——



「启」

那是一场悠远而冗长的梦。

「春」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正是初春时节。虽还透着几分清寒,门外的枝桠上却已生出了点点绿意。风铃随着推门的小小举动碰撞出清脆的响,他从书页中抬起头,见到的便是阳光下耀眼而柔软的金发。

日风下,温凉恰好。

后来那人来的多了,便与他熟稔起来。伊恩,伊恩·阿斯克尔,艾格尼萨阿斯克尔家族的长子——变相的昭示着这人未来领主阁下的身份啊。

——似乎他还去过这孩子的满月礼来着?

艾格尼萨人心真大,他感叹着。还真是完全的放养啊。他一想到伊恩身边总是“哥哥”、“哥哥”喊个不停、手基本上就像长在伊恩衣角上的小豆丁总是倍感无语。能被哥哥抱着绝不走路能躺着绝不坐着的小豆丁叫尤诺,算得上是实打实的伊恩的跟屁虫。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觉得这小屁孩儿似乎对他有着不小的敌意,平日里最喜欢在伊恩看不到的角度瞪着他。

——搞得跟我一个活了两千多年的人欺负你一个小屁孩儿一样,呵呵。他在心底腹诽一句,继续吞云吐雾。

“云轩……”少年干净的声音中隐约透着几分无奈,“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抽烟对身体不好。”

背后探出来一个小脑袋,是和哥哥一样的金色的微卷的发,正冲他做鬼脸:“大烟鬼!”

“嘿你小子!”他上前就是对着尤诺脑门来了个爆栗,“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一碰上和弟弟相关,伊恩便毫不犹豫地暴露出了天性——言语间把“护短”一词发挥得淋漓尽致:“不就是叫你一句绰号吗,你多大他多大你至于跟个小孩子过不去?”

……我哪儿跟他过不去了?他郁闷。

“更何况本来就是事实。”还附赠无比淡定地补刀一记。

……行,算你狠。他翻个白眼给这人,还是把烟管收了起来。心里却给尤诺狠狠记上了一笔。

「夏」

大抵是因为从小就被当做继承人培养,伊恩的教养与谈吐可以说让他都连连点头。不过到底还是年轻人,自从熟起来之后就开始本性毕露——那词儿是怎么说的来着?哦,典型的白切黑。看着对谁都彬彬有礼笑容以待,实则就是只小狐狸。

这不——

“老板你看我在你们家买过这么多次草药了,真不能便宜点?我真的就只带了这么些钱……”仗着长得乖巧的优势,赖在人家草药铺前死缠烂打。

“不行!绝对不行!这价钱已经是底价了再低我就要赔钱了!你要不要!不要就别在这赖着!”

啧你说这砍价砍得,你找个不认识你的不行吗,非要几次砍同一个人。

“……行!”少年看上去不甘得很,但还是一咬牙应了下来,转瞬又勾起了明亮的笑容:“那您看再把那截木头搭上送给我呗?”手中指的是铺子角落里一截落满灰尘的黑色木头,看上去像是个完全卖不出去的东西。

店主瞥了一眼,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示意随意。

虽然不缺钱……但是你个治疗师为什么还要我垫钱?(1)他同少年一起走出店铺时用眼神示意如果他不能给出个合理的解释这事儿就没完。倒是这人一路上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傻笑了一路,完全没留意到他的眼神。

“伊恩·阿斯克尔——”他磨了磨牙,将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唤醒。

“嗯……啊?”

“你给我把钱还过来!我可不信你身上就那么点儿钱!”

“哎呀别生气啊,这不是为了演得更像一点吗,”少年凌空抛过来一个钱袋,笑得那叫一个得瑟,“你就不好奇我今天捡漏来的那块木头是什么东西吗?”

他轻扬起眉。他还真没仔细去看那是个什么宝贝,听这人这么一说……好像还确实有点眼熟……

“……双生木?”

不对,如果只是双生木,这个治疗师兼未来的土豪领主肯定不会这么激动。

“嘿,难得有能难住楻国大祭司的问题啊,”声音中带上了几分调侃,笑得依旧很得瑟,但不可否认的是就是这么个笑,在七月午后的阳光之下明亮而耀眼。

……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意识到自己的一瞬的失神忙将目光移向别处:“要说就赶紧,别卖关子!”

“其实……”少年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湿润的吐息在耳廓旁悄然流转,“就是双生木。”

……太近了。近到令他一时手足无措。

但听清伊恩说的话后被耍了的心情瞬间将这一点点小小的悸动冲散:“……那你有什么好激动的。”

“但是!这么小小一截上面我发现了两个花苞!还是并蒂的!”

……这究竟是什么运气。他无语望苍天。

双生木虽说在提纯药力方面有奇效,却不是什么很稀奇的药材,只是较难分辨罢了。但这双生花却大有来头。“双生千年孕永生”,而这“永生”就指的是这双生花。开花后十息内若是未以特殊方法摘下,就会化为灰烬,摘下后只需以水培之便可保永生不腐。

而在东楻,永生花更是被喻为“永不凋零的爱”,可见其受欢迎程度。(2)

“而且我觉得是很有可能会在近几个月开花的花苞哦~”

……谁能告诉我眼前这个得瑟得尾巴快翘上天的人究竟是谁!说好的阿斯克尔家族的贵族气质呢伊恩?!

“行啦,你那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少年笑嘻嘻地看着他,“等花开了我就送你一株,怎么样?”

犯规啊。

“那就说定了。”

别多想。

「秋」

“大祭司冕下能来赏光犬子的生日宴当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承蒙阁下邀请,”他依旧勾着温和而疏离的笑,“近日里也没什么需要劳心费力处理的事务,便……”

“唉我说云轩你还在这寒暄什么本鸟都快饿死了还不赶紧进去……嗷!”

“……携宠物前来赴宴。”他努力维持着唇角的笑容不让自己的形象崩塌,却伸手在阿黄冲进领主府经过身侧是猛地拽住它的尾羽,引来阿黄一声哀嚎。

“闭、嘴。”见肥鸟的挣扎引来了无数目光,他狠狠磨了磨牙,从牙缝里咬出两个音节,本能感受到小命受到威胁的阿黄非常怂的……闭嘴了。

“……让阁下见笑了。”

“哈哈哈无妨无妨,倒是这宠物真是特别,”领主不甚在意的挥挥手,“那么冕下请随我来。”

“来,尤诺,今天你生日,阿黄你想怎么玩儿都行,揪毛的时候别彻底把毛拔光了就行。我嫌丑。”无视手上的肥鸟的抗议将其扔给一脸跃跃欲试的尤诺,云轩迅速地向着角落缩去。

……他能不跑吗,正随父亲敬酒的伊恩已经有走过来的趋势了。

“云轩。”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线在他听来并不亚于一道惊雷在耳畔炸响。手上悠悠晃着的酒盏一顿,转头入目的是那张在心头描摹过无数次的面容。

“……许久不见。”

只是已经回不去了。

“可以占用你一会儿时间吗,我们聊聊?去那边的露台。”

“……好。”

“那天的事……我向你道歉。”已经是青年的人在一片沉默中轻轻开口。北地的风总是带着冷冽的味道,深秋时候,连鸟兽虫鸣都寂静于一片沉寂之中。云轩凝视着远方的暗沉黑夜,看不清表情。

“那一天我喝醉了,我知道你会难以接受,所以……”

“……不用道歉。”淡然依旧的嗓音,在未来领主的耳中却是对待生人的疏离。

“那不是你的错。”

要怪只能怪自己在那一瞬间被鬼神迷了心窍。

是他自己主动献上的吻啊,能怪谁呢。

他依旧记得那一天,青年人金色的眼瞳中酝酿的风暴和带着强迫与占有意味的侵入,以及……那一夜的疯狂。

“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恐惧横亘于两人之间,化作不可逾越的天堑,却早已无路可退。

终究是被逼入了这样的绝境。

“我并没有在意。所以你不用自责。你于我……依旧只是个孩子。”

寂静之中,有什么悄然刺入心房,溅起暗沉的腥红。

“云轩。”

既然我对你而言只是个孩子……既然我做什么都可以原谅……

那我是不是可以更贪心一些?

那一刻,呼吸交融。

“唔!……”

紫色瞳孔骤然收缩,唇齿相接的距离让他能清楚地看清自己的倒影,甚至是……自己眼底的错愕和那细微的……窃喜?

糟糕透顶。

慌乱中将人推开,他撇过头快步离开露台。

真是糟糕透顶。

独留伊恩一人站在原地,目光沉暗。

半晌,化作一声叹息。

回不去了。

伊恩,够了,该醒了。

「冬」

“怎么会弄成这样。”

少年背着昏迷不醒的女孩,以一种无比狼狈的姿态站在眼前的时候,云轩深深皱起了眉头。按理说一路上直到会和为止的所有路线规划都应该是保密且安全的,可是怎么会这样?

绿发少年身上分布着或深或浅的狰狞伤口,白净的脸上斑驳着道道血污,若不是有股信念撑着只怕会立刻栽倒在地。背上的女孩苍白着一张小脸,微蹙的眉心昭示着她在沉睡中也似乎正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现在绝不是深究怎么回事的时候,而是该想想该怎么办……

心中闪过无数道思绪却被又被一条条迅速否决令他烦躁得几乎想要骂人。下意识伸手想要拿出烟斗却意料之外地摸了个空。

——是了,他出来之前刚放下了来着……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有一个最稳妥的办法,只是……

真的要再去见他吗。

再看一眼眼前一个调息一个昏迷的孩子,只好咬牙决定下来。

北地总是比不得东楻的四季如春,不过初冬,温度却早已达到可以滴水成冰的地步。举目,是遍地的疮痍。金属被氧化后的暗纹,大雪纷飞的折射,交织在苍茫的天地间,似乎就连风都在轻声呜咽。

阿卡迪纳,雄关阿卡迪纳。

无数英魂的埋骨之地。

“请问,阿斯克尔家的少族长住在哪个帐篷?”
好容易说服了半信半疑的士兵,三个人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走的近了,便能看见那耀眼的金色——分明是明亮的颜色,却在漫天风雪中都显得陌生而不真切。

伊恩似乎也注意到了望过来的视线,将手中的伤员处理完全后低声向后面的伤员说了些什么便走了过来。

“……”

惯常的安静无言,只余风雪呼啸。

“……这两个孩子……”

“抱歉,我想不到其他能够帮上忙的人了。”

“……跟我来吧。”

寥寥数字,将心思千转百回后压抑成生人一般的浅淡如水。

将三人带进帐篷后伊恩轻轻向三人道一声“抱歉”便再次走出了帐篷。再回来时已是一刻钟过去。

没有对话,没有交流,伊恩只是沉默地走到床前为昏迷不醒的女孩检查身体。

帐篷里燃着炭火,不时响起“噼啪”几声,在静默之中清晰可闻。

温度似乎有些太高了。他想着。压抑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我出去走走。”

也不顾专注中的人是否听见,便撩起帐帘走进了漫天风雪之中。

柔和的白光依旧在帐中流转。

半晌,白光收敛,伊恩长出一口气后抬头望向床边看上去随时戒备着的孩子,方才并未仔细注意,现在一看……

“……雷格因?”

孩子似乎愣了一下,好久终于小声开口:“……我叫尽远,尽远……斯诺克。”

恍然大悟。

姑母(3)最近情况确实不好,听闻家族内务让她近几年忙的焦头烂额,当年狠心将孩子送去东楻确实是最好的选择,只是……

这样,是否对她自己,和对雷格因——或是说现在的尽远,太过残忍了呢……

“要休息一会儿吗?”他放轻了声音,“这种毒很棘手,我或许会需要一些时间,你可以去那边的帘子后面躺一会儿……”

孩子轻轻摇了摇头。

“弥幽妹妹很难受……舜让我保护好她,可是我没做到。”小小的声音带着自责和愧疚,分明是稚嫩的声音,语气却成熟得令人心惊。

舜?弥幽?

……东楻的皇子和公主……吗。

“雷……尽远,”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蹲下身,凝视着孩子清澈的眼瞳,“你喜欢他,是吗?”
没有言明的“他”究竟是谁,但是他知道尽远听得懂。

他不知道这种如同溺水者在一片汪洋中抓住唯一的浮木的感觉是否是真的喜欢,但是……

“如果是的,就请抓紧了。”

别像他一样,狼狈至此。

说着他站起身,治疗的白光再次亮起,留下尽远怔愣原地。

多少年后当尽远再想起那一场如同未曾发生过的对话,只余苦笑微扬。

他怎么敢啊。

那根本就不是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丝生的希望,而是一点引燃他生的念头的星火,虽微弱却不可忽视。

可是啊——他的光,终究还是放弃他了。

「终」

梦的最后,停留在那一场爆炸之中。那一天北风哭号之中一切归零,也带走了年轻医师的生命。云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一片荒芜回到圣塔的,眼前只有一幕幕前尘回放似生命终结。
为什么……
为什么啊……
为什么他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曾经也好,现在也是……
连死亡都无法被自己掌控,真可笑啊。
世人称颂的圣塔大祭司如何伟大如何无所不能,可事实上呢?
他连一个人都救不回来。
为什么啊……
求你们……不要再接近我了啊……
他从梦魇中惊醒,呆望着池中的鱼吃完了钓饵又远去。
一点水渍划过,又消隐无痕。






*(1)“治疗师永不缺钱。”梗……
(2)这个是私设,瞎写,想表达的是北国盛行幻光花求婚一样的性质x

(3)是洛维娜夫人……这两家有表亲关系√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qwq算是比较正儿八经写的东西了嗯……写的很迷,还请各位看文的老师们小天使们轻喷orz

其实我对祭司冕下的理解可能会偏灰暗一点……毕竟……两千年的时光,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自己而去,如果还未麻木的话也只会剩下痛苦了这种……所以写出来感觉会很丧嗯……我保证这会是我未来在时之歌坑里所以涉及祭司冕下的文里面唯一一篇把祭司冕下写的这么丧的文了我发誓!

我是爱哥哥的!我也爱大祭司!!!真的是粉啊QAQ!

【维赛】when we were young

#cp维塞,满屏ooc,不喜误入#


#这其实是一篇给禄总的生贺#


#日常放飞自我,不知道在写些什么沙雕玩意儿系列#


#全是私设,不喜误入#


#头一次写时之歌的同人,万分兴奋#

1.
在一众在幼儿园门口泼洒打滚的小包子之中维鲁特·克洛诺绝对是个神奇的存在。
什么,你问为什么?
很简单,别人家都是小孩儿死死抱住父母大腿哭的稀里哗啦,而在他们家,一切似乎都反过来了。
想象一下,一位气质高贵谈吐高雅的妇人抱着自家孩子哭的稀里哗啦撕心裂肺宛若天塌,反倒是小孩儿缓缓拍着自家母亲的背温声细语地安慰。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站在一旁老克洛诺表示心很累。

2.
“维利啊你以后就要离开家了要好好照顾自己每天要听老师的话要好好吃饭记得每天要午睡多交朋友别老自己一个人窝着看书多活动活动……”
“好的母亲,我知道了,您再不离开我就要迟到了……”
“走吧,我们也快迟到了,”老克洛诺终于看不下去了,“维利也这么大了,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
“可是我舍不得啊!维利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家那么久过……”
……好可怕。云轩作为接待老师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家感到莫名心累。真是难为他们家的小孩儿了。
这一切直接导致维鲁特是在开园的铃声中走进了幼儿园,总算是没有迟到的那么彻底。

3.
赛科尔·路普是因为太吵了所以自家母上扔来了幼儿园,美其名曰让他换个地方为害人间,——确实是为害人间,因为他在一上午的时间就已经收服了大半个班的小屁孩儿,成了名副其实的孩子王,开始了带着一帮熊孩子上窜下跳的旅程。

4.
“呜哇哇哇哇哇哇哇——”
“赛科尔你给我把手上的毛毛虫放下!别拿来吓人!”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赛科尔你又打人?!松手!”
“赛科尔你给我从树上下来!”
午饭时间,云轩看着唯一一个缺了人的座位,嘴角抽了抽:
“赛科尔!你给我回来吃饭!!!”
嘛,心疼云轩三秒。

5.
被忍无可忍的云轩勒令在凳子上坐一下午的赛科尔百般无聊的晃着腿,眼珠子一转看到了同样坐在桌前的维鲁特。
于是他搬着凳子蹭了过去。
反正只是要他“坐”在凳子上而已,没说不让他移动啊对不对?
“嘿!”旁边突然传来的声音并没有让维鲁特表现出像其他小孩一样的被吓哭或者其他反应,只是从手上的书中抬起头瞥他一眼,又将脑袋低了回去。
被无视的赛科尔表示不服。
“喂!你叫什么名字!”
……
无人应答。
“喂!你不知道别人问你话的时候不理人很没有礼貌吗!”
“那么难道没有人教你在问别人名字之前先要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吗?”维鲁特皱皱眉终于再一次抬起了头。
“我……”赛科尔气结,“那我叫赛科尔,你叫什么?”
“……”沉默。
“我可以不回答你的问题。”
“……”赛科尔懵了一瞬,反应过来之后立刻跳脚,“你耍赖!”
真好玩儿。维鲁特心满意足的勾勾唇角又准备继续低头看书,谁知赛科尔直接凑过来从他手里把书抢了过去:“你没有回答问题!不许看!”
“……把书还给我。”
“不给!你先回答问题!”
“你先还书!”
“不给不给就是不给!略略略——”
啊,小孩儿就是有活力啊。隔壁班的老师看着追逐打闹的两个人如是想着。

6.
看到赛科尔又和人打起来的云轩是无比头疼的,但他看到跟他打起来的还是班上最安静的维鲁特就更头疼了。
赛科尔这孩子果然是精力太旺盛了无处发泄吧?!
然后接下来的一幕让他走上前去拉开两人的步伐瞬间凝固。
因为维鲁特直接把赛科尔撂趴下了。
……这场景他看着怎么有种莫名的暗爽呢。
夭寿啦终于有人能治得住赛科尔了!!!
等等好像重点有什么不对……

7.
突然被撂趴下的赛科尔彻底懵逼。
说好的这小子是个菜鸡的呢???
哦亲爱的赛奇大概这只是你个人印象而已。
维鲁特看他在地上半天没起来也懵了。
自己是不是动作重了点……?
“你……还好吗……”他小心翼翼的在赛科尔面前蹲下来试图寻找措辞道歉:“我并非有意……”说着伸手想将他拉起来。
这人真讨厌!赛科尔抽抽鼻子,没理他伸过来的手,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就一声不吭地走开。维鲁特自觉理亏,有已经拿回了书,刚才心头那一丁点儿的火星早就已经熄灭了,便跟在赛科尔身后试图解释。
“其实我只是想玩玩儿……不是有意要打你的……”
“我不管!你要补偿我!”还没说两句就被在前面走的人恶声恶气的打断。维鲁特眨巴眨巴眼睛,“那你要什么?”
“你……”气在头上的赛科尔哪里真正想过要什么,一时间也愣了,你了半天终于蹦出来一句:“你要当我小弟!”
“不要。你打不过我。”
“但是是你先打我的!你要补偿我!”
“那……”维鲁特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勉勉强强应道:“……好。”
“哈你以后就是我的小弟了!……那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维鲁特……”
“那就维鲁特小弟!以后我就这么叫你了!”
嘛,小孩子之间的友谊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不对,赛科尔你平时欺负其他小朋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8.
后来还发生了件挺大的事儿。
不过说是挺大,其实也只是对于这群小孩儿而言罢了。
隔壁班老师新养的那只小猫崽不知道怎么回事上了树之后下不来了。
作为爬树掏鸟窝的专业人选,赛科尔一脸雀跃的站了出来。
等到老师赶到的时候,他人已经在树上了。一直到他接住小猫为止都很顺利,问题就出在了他从树上下来的时候,一脚踩在了一根纤细的小树枝上,而那根树枝,英勇牺牲。
于是他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摔下来了。
彼时维鲁特也在树下张望着,毕竟那只小猫崽除了隔壁班老师本人之外最黏的就是他,也算是他在幼儿园稀少的朋友之一。
然后他就看着赛科尔抱着猫摔下来了。
还不偏不倚,正好是他所在的方位。
然后他们就以一种赛科尔抱着猫,他抱着赛科尔的状态滚作一团,吓坏了老师们。
还好这树本身不高……这是维鲁特的第一反应。
好重……
两个熊孩子被迅速带到了医务室。赛科尔和猫半点事儿没有,倒是被无辜牵连的维鲁特在被带倒的时候腿上蹭破了一块。
“……谢谢……”赛科尔轻轻地抚过被包扎好的那一块,小小声地道谢。维鲁特倒是没什么反应,任由着他的触碰。
“不用谢。”
“不过你真的要一直在床边上蹲着吗?腿不麻吗?”
“……”赛科尔再次气结。狠狠磨了磨牙之后蹦上了医务室的病床。
他受伤了我不能打他他受伤了我不能打他……
却在精神彻底放松之后没多久便头一歪靠在维鲁特肩头陷入梦境。
维鲁特见他歪过来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抬手揉了一把自己窥伺已久的柔软的烟蓝色头发之后满意地眯上眼同样放缓了呼吸。
时间在那一刻,悄然定格。

9.
大概是这样的原因,两个人算是结下了说不清的孽缘。而就在两个人最终走到一起并向家里人言明一切之后,突然有一天,收到了一封匿名的信件。
信封中是一张照片,两个孩子静静地相依偎着,熟睡在温暖的阳光之中。

10.
“你说这是谁寄来的啊……”
“大概是当年的幼儿园老师吧,晚饭想吃什么?”
“我要吃可乐鸡翅!”
“驳回,只买了包菜和番茄。”
“……那维鲁特你问我的意义何在啊!!!还有!我要吃肉!!!”


————————————————————————————————————————我写完了!没有迟到!!!

卡在今天的最后两分钟发出来了真是太不容易了orz

祝禄总 @禄正经☆ 生日快乐!您要的幼儿园paro在此奉上!

给老师比心!!!

【方王情人节24h/07h】偷心

#私设如山,bug遍地,还特别ooc,各位大佬们就请不要深究啦。

#本文cp方王,怪盗paro

#梗来源于@YAKEXI太太的一张怪盗paro的图,但是逆了设定。表白太太!【迷妹日常1/1】



秒针慢慢的走着,一点点地向前迈进。


 终于,三针在那一刹重合。


 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寂静的夜空,惊醒了早已关闭的博物馆。灯火被瞬间点燃,无数埋伏在黑暗之中的人也几乎在同时开始了行动。

 


 事情,是这样的。


 一个月前的这一天,jing局局长去上班的时候,还没打开门就看见门缝里夹着一张纸条,上书一行龙飞凤舞的狂草字迹:


 局长先生你好!在下将在今晚十二点造访贵省的RY博物馆,并偷走馆中的精灵之泪,请做好准备~


 没有署名。


 局长没当回事,觉得不过是个玩笑,就只是不疼不痒的提醒了一句馆里的值班人员,让他们好好守着。


 结果,当天晚上十二点整,被称为“精灵之泪”的绿宝石不翼而飞。


 本来这事儿结局很正常,局长大发脾气,发了通缉令,等着抓住人就算完了。


可是哪有那么简单。


 两个礼拜后,又是局长来上班——嗯,这次他打开了门——一眼就看见了放在自己桌上的绿宝石,叫来专家一鉴定,好家伙,就是被偷的“精灵之泪”。下面又压了张纸条,还是熟悉的龙飞凤舞的狂草:


 局长先生你好,上一次玩的有点没有尽兴,所以我决定把这颗宝石还给你。下一个月的同样时间,在下会再次造访,这一次的目标是镇馆之宝生命之源,如果这一次在下依旧没能尽兴的话,就恕在下不会再把宝石还给你了~


 还是没有署名。


 这压根儿就是挑衅!局长气的啪地一拍桌,当即发誓这次要是再抓不到人自己的姓氏倒过来写!


 顺便一提,这位局长,姓王。


 围观群众表示局长你开心就好。

 

于是乎,就发生了上面的事情。

 


 王杰希带着一队人冲进展馆的时候展柜上一个圆形的口子和不翼而飞的宝石明晃晃地昭示着有人在他们一群特警的眼皮底下把东西给偷走了这么个残酷而打脸的现实。在屋子里扫视一圈后还没等他说什么就听到身边有人叫了一声:“快看!天窗是开的!”


 下意识抬头,就看到头顶上一扇天窗……


 狗p的天窗!那分明是玻璃做的的顶上被人翘掉了一块玻璃!


 王杰希气的想问候博物馆的设计师他祖宗十八代。


 不得不说,这位置选的是真的好,从上面吊下来落地点差不多就在展柜面前,往展柜上打孔也差不多是这个位置,再吊上去,正常人任谁也不会一进门就抬头去看,刚好给了人足够的时间逃走。


 当即拿起对讲机叫守在博物馆外的人守好这一片,也不再逗留,吩咐一起进来的队员迅速向外而去。



 ……不对!


 余光一瞥看到刚刚提醒他抬头的人看似和其他人一样向外跑去,实则悠闲得很,完全是一种在逛自家后花园的状态,嘴角甚至还似乎隐隐噙着笑,不由得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奈何一队人已经抵达馆外,那人脚下步子一错,便借着人多的掩护悄悄向着外围而去。王杰希几乎没有犹豫便向他的方向跟上,也没有惊动其他人,只是已经准备好随时冲上去把人制服。


 可不能让这人跑了!他暗自咬牙。

 


 似乎是察觉了身后有人跟着,那人在脱身之余还不忘转头来冲他笑笑,甚至十分挑衅的朝他挥了挥手,转身便钻进了一条小巷。


 王杰希咬牙切齿地跟上。


 两人就这样展开了一场胡同巷子里的捉迷藏。


 可怜留下现场一群jing员找了大半宿也没瞧见个大盗的影子,只能再一次空着手回去面对局长。


 可悲,可叹,可歌,可泣。

 


 去哪里了?在巷子里兜兜转转了大半个晚上纵使是王杰希也有些吃不消,只好先停下来靠在墙上调整状态。


 “这体力不行啊,jing校的高材生~”


 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王杰希瞬间警/觉起来:“谁!”


 “哎哎哎别激动,”来者一身黑衣,还戴着黑色的帽子,在夜色笼罩之下几乎可以下一秒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敢情这家伙还有时间跑去换了身行头。王杰希已经懒得翻白眼给他了。


 “少废话,把生命之源交出来!”


 “我把宝石还了你,你会放我走?”语调还是那么欠揍。


 “怎么可能,”王杰希已经拿出了手铐。

 

“可是如果我还给你的话,我就什么都没有偷了啊,”那人手一摊,看上去还想讲讲道理,“只是损坏博物馆一块玻璃和一个展柜,可构不成犯罪。”


 王杰希懒得跟他逞口舌之快,当下一拳就冲着人脸上而去。那人躲得飞快,嘴里可没停:“说好的打人不打脸的呢!”


 谁跟你说好的!王杰希只觉得自己再跟这个人说下去他迟早得气死。


 面对王杰希的攻势那人倒是不慌不忙,几个回合下来反倒是王杰希被抓住了手腕被猛地一扯——


 被人抱了个结实。


 那人还心情很好地贴在他耳边吹气,说出来的话也带着调戏的意味:“长得挺好看的,虽然是个大小眼。”


 好吧,前半句是调戏,后半句却让人想揍他。


 其实他还挺喜欢的。这句话他没敢说,因为看上去王杰希已经要炸毛了。

 

“方士谦。”那人放了手,王杰希想反击却被躲了过去,倒是听他没头没脑地冒出来这么一句话,手下一慢,顿时让人抓住了空隙。那人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个小装置抛出一条带勾子的细绳索,一下去抓住了高处一处墙缝,还没等王杰希反应过来就看着一个大活人消失在眼前,风里还飘来那人的声音:“我叫方士谦——”


 又掉下来一个盒子,打开一看,竟是被偷走的宝石。


 谁想知道你叫什么啊!


 却没发现心跳早就乱了拍。

 


 回到局里,意料之中受了一顿骂,也亏的局长是他爹,他又拿回了失窃的宝石,局长才没太过追究——反正没有太大损失,对局长自己而言也只是把姓氏倒过来写而已,反正他姓王。



 又是一个月后。


 “杰希啊,这是新来的,我就让他在你手下做事了,算是给你打个下手。”


 “队长你好,我叫方士谦。”


 原本看到新人也没什么,就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就想转头回去看文件,却在听到声音的一瞬猛地回头。


 “是你。”两个音节从牙缝里被咬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深仇大恨。


 “还真就是我。”方士谦倒是完全不在意,接的十分顺溜。


 “……”


 见势头不对,局长也不多留,拍着方士谦的肩膀叮嘱了两句就离开了办公室,留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这次又干什么来了?jing局可没什么东西给你偷。”一开口就是呛声。

 

“谁说没有。”方士谦直接坐在了他电脑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方大盗一出手就是上千万的宝石,这里整个地方也就这块地皮最贵,却是你没法偷的,我在这jing局里工作这么久,也没看见什么能让你偷的。”王杰希连头都不用抬就感觉到了方士谦如炬的目光,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耳尖红了。方士谦笑笑,出声叫他:“王杰希。”


 “干嘛?”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名儿好听,你反应那么大干嘛,我有那么可怕吗?我看你好像很怕我。”


 “我怕你干什么!”


 “但是这么久了你也不敢看我一眼啊。”


 “……”


 带着几分赌气意味地转过头来,却没想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脑袋凑得这么近。方士谦见他愣住完全不客气地再凑近几分将距离拉近至零。


 比他少小几岁青年人的唇软的很,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想要进一步探索的念头——事实上他也这么干了。


 “嘶……”被一口咬在唇上的痛让方士谦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反观王杰希捂着嘴,脸色红得几乎可以滴出血来。

 

——我竟然还回应了这个吻?!


 ……等等王杰希你这关注点是不是错了?


 好容易等痛消了几分方士谦叹口气,再次开口:“这里确实有东西可偷,你猜猜是什么?”


 “……”王杰希将脸扭过去看电脑屏幕,摆明了不想理他。

 

“王杰希,”突然认真的语调让王杰希有些不适应,但还是死撑着不去看他,就听见方士谦继续说:“我想偷你的心,可以吗?”


 寥寥几字,让王杰希打字的手一抖,顿时文档界面上出现一排乱码,“你说什么?”


 “王杰希,”转过头是那人的笑,“我说,我想偷你的心,不知道你给不给?”


 ……犯规啊这是。


 似是想起了什么,他抬头对上方士谦的目光,“可如果给了你,你却像对生命本源一样随意,我找谁去?”

 

“怎么可能,”方士谦挑眉。敢情这死傲娇是在纠结这个……

 

“宝石有价,可你的心无价。”




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好兴奋!看着群里其他人都是太太简直怂orz能为方王产量真是太好了呜呜呜

希望他们能永远在一起啊!


我必须这么说,你们都是泥石流,只有我这个被最早投骰子投掉的人才是一股纯正的清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YAKEXI--周弧且不定期诈尸注意:

连麦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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